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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谋乡村爱情故事|姜驿找阿桃

查看: 159/ 来源: 元谋之窗网 2020-05-11 18:11

这是一个求不得,爱别离的爱情故事,相知相爱于他乡的两个人最终却没能走到一起,最后沦为路人。

        这是一个求不得,爱别离的爱情故事,相知相爱于他乡的两个人最终却没能走到一起,最后沦为路人。

点评:张昆


元谋乡村爱情故事|姜驿找阿桃



阿桃是个漂亮女子。

认识阿桃的时候是09年。

当时我们在福建打工,同在一个工厂。

因为都是老乡,话题都是关于元谋,关于姜驿。

那个时候从未去过姜驿。

感觉是个神秘而遥远的国度。

姜驿有很多野生菌,有野鸡野兔以及更多的野生动物。

有烈酒有呼呼的山风有勤劳的姜驿人民。

有像阿桃一样年轻貌美的姑娘。

我决定回云南跟她一起到她家去。

正是雨季,梅子黄时。

金沙江水汹涌澎湃。

那时唯一的代步工具,还是一张小弯梁。

拖着行李,以及两颗年轻的心。

感觉好远啊。

江边码头到姜驿街有二十多里,姜驿街到贡茶有三十五公里。

阿桃家在石板河,还得再走几公里。

到她家的时候傍晚。

山间驼铃声悠扬,暮归的牛羊顺着村里的山路慢慢悠悠回来。

摩托车还骑不到阿桃家,停在村子外面,走一截小路。

刚下过雨的山林,松柏飘香。

也混合着一些牛羊的味道。

村口有小孩背着背篓,似乎从山上采菌回来,看见阿桃热情招呼。

她们讲彝话,我一句听不懂。

我承认我是假彝人。

阿桃她妈很年轻,也可能是这边气温较低,看不出有多大年纪。

她爸在杀鸡,动作麻利,姿势优美。

房子也是瓦房,不过干净整洁。

雨季还是有点冷的,不过进了堂屋就暖和了。

厨房里烟熏火燎,有南京豆煮腊肉的香味飘出来。

腊肉切一碗,鸡枞煮鸡肉一大盆,酒用大碗倒满。

红豆汤正在飘香,混合着酸腌菜的香味,馋涎欲滴。

我拿着碗,看不见饭在哪里,用什么锅装,厨房里黑漆漆的,灯光昏黄。

我们在福建习惯饭前喝汤。

我就喝了一碗鸡汤,阿桃竟然也不问我吃饭?

她们也是没有舀饭,难道下午都不吃饭的?

我面前满满这大碗酒,不会低于三两。

没有饭我也不敢问哦,主人家也没有舀饭,既然人家吃酒,我也跟着吃酒。

鸡枞炖鸡肉,真的是好享受。

姜驿土鸡的味道本来就好,自然环境决定品质。

炖新鲜的鸡枞,简直好吃到停不下来。

腊肉也不咸,口感合适,就着酒吃起来,也是大块朵颐。

荠荠菜是炒的,放了新鲜花椒,很香很脆。

家里进来一群小伙,穿着干净时髦的衣服。

似乎早就知道他们来,桌上都有准备多的碗筷。

一阵招呼过后。

全部抬起大碗喝酒。

他们不时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

微笑表示敬意。

“你来我们姜驿说媳妇”?

一个小伙生硬的汉话,民族口音浓郁。

我愣了片刻,摇头。

“我来姜驿玩,第一次来,多多照顾”。

赶紧给他们传烟。

可能外省烟七匹狼有些不好抽,他们抽两口就踏熄了。

后面他们就聊他们自己的。

阿桃有几年没回来了,跟她妈有说不完的话。

大家都有些醉了才收场。

又有人进来,还带着烟酒糖茶。

还有个人拿着笛子。

姜驿跳脚就是吹笛子,牟定跳脚是弹月琴。

“走跟我们跌脚克”。

阿桃温热的小手拉住我。

还没等拒绝,就加入了队伍。

她们这种跳脚是很狂放的,简单而粗暴。

不过似乎更符合元谋的风格。

热情度以及带动全场热度的氛围很高。

我看照这么跳下去,我这几百块的鞋子支撑不了十分钟。

找个借口说口渴,遛进厨房找水喝。

“哥你明天去我家玩,我今天逮着一只兔子,胖得很”。

厦台边一个黝黑的小伙子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跟我说。

“你是哪个”?

“我是晓东,阿桃是我姐,表姐”。

我点点头。

“好”。

他又笑了,黑夜中他明亮的双眼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忽闪。

纯净而善良。

其实骑了一天车,两只大腿疼得厉害,又累,早就坚持不住了。

不知跟我安排的是哪间房间,反正我找了一张床上去就扯呼。

天蒙蒙亮,下起小雨。

村里牛羊队伍陆陆续续出发。

就算下着小雨有点阴冷,还是能听到山林中的野鸟欢唱。

几乎每家的房前屋后都有桃子,李子,梨,核桃,桃树最多。

雨水从鲜红的桃子上面滴下来,看着就有让人想吃的冲动。

随手摘了一个,咬了一口,酸,涩,甜味很淡。

“哥,走喽,去我家玩”。

一个背着背篓的小伙子,披着蓑衣,淋着雨,出现在我面前。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昨晚跟我说话那个 。

很结实的一个小伙。

“我表姐她们都过去了,你还没起来”。

似乎知道我要等阿桃起来,他先说。

“哦,这么早,我脸都没洗”。

“不怕得,我家有烧水呢”。

跟着他走,路很滑,几次都差点摔倒。

晓东家在村尾巴,他说的不远,还是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

可能是下雨没事干,我们来的时候,兔子都已经剥皮了。

厨房里有鸡肉的香味,还有人在清洗鸡枞。

阿桃果然在厨房里。

不过没看到她爸她妈。

晓东用小口缸端了一杯水给我。

“哥天气冷,你喝点水”。

我确实有点口渴,昨晚酒喝多了。

抬起来喝了一口,呛得眼泪流。

这是比阿桃家还烈的烈酒。

吐出来不可能,只有狠狠咽下去。

心都是烧的,烧到胃里。

堂屋里有火盆,很暖和。

“哥,你们在外面给是苦着大钱了,阿桃姐说你们工资高”?

晓东在我旁边坐下,加了碳。

“不是的,打工么看工厂效益,订单多么,生意好,工资就高”。

“我也想跟阿桃姐出外面打工,阿桃姐不准我克,她回来可能要嫁人”。

我点点头,“你给要讨媳妇了”。

晓东羞涩一笑,“还没呢,我们这里人家不来,没得水,难在”。

“要对自己有信心,照你这么说,别人连媳妇都讨不着了,这不对”。

晓东笑了一下。

“哥,昨晚后面来跳脚那个就是来说我阿桃姐的”。

“我瞧不着他,他只会放牛,他家有几十条牛,种地也种得不好”。

我不知道晓东跟我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地方缺水,我阿桃姐要嫁到外面去过好日子,在这里太苦了,还没得钱”。

“哥你不喜欢我姐噶”?

晓东问我这句话的时候,门外站着的小伙子全都看着我。

我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者理解能力上面的问题?

可这个时候,我如何回答才比较恰当。

他们理解的范畴,我能表达的能力。

“喜欢,阿桃漂亮又能干,在厂里每个月工资都比我高,这都不算,在厂里喜欢她的小伙也是很多”。

“哥你喜欢我姐就跟她领走,我们这里难在得很啊”。

看得出晓东这个话是真心的。

我微微一笑。

“要领走阿桃,不是谁说的算,得阿桃自己同意,要是阿桃不同意,谁也领不走她”。

这个话题似乎触碰到很多小伙的神经。

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

阿桃竟然也失去来回到姜驿之前的热情,我觉得我留下很是多余。

我听不懂她们说的话,阿桃也有意的回避我。

在阿桃家的第三天,阿桃领回来一个外地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阿桃家来的人更多。

似乎为了能让我听懂,来的人都主动跟我说话。

“元谋坝子热得很,不能克元谋坝子”。

“元谋太热啦,没得我们姜驿好在”。

“克元谋人都要晒干呢”。

“就是我们姜驿好在啦,土地有出产,牛羊也多”。

“小伙子你赶紧回家克,我们阿桃不克元谋”。

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就差喊我赶紧滚。

我是没来过姜驿,来玩而已呀。

“阿桃,明早我就回去了,在家呆几天么我还是过福建去,还是趁现在工作不错么,攒点钱”。

有了中午吃饭的机会,我跟阿桃说。

阿桃一把拉起我,起身就出了她家。

“我带你回来,就是给我家的人看看,我在外面能找什么样的人,你来我家这几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会做,就是到处喝酒,太让我失望了”。

阿桃抖动双肩,轻声啜泣。

“唉,在我最想照顾别人的年纪,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恐怕是一生的遗憾”。

“我带不走你,你也知道,因为来说你的人,可能铁定要娶你,白天黑夜都很多人盯着,我能做什么,做什么都是多余”。

阿桃转身进家,没多久背了一个包出来,一溜烟就顺着村子的路出去。

雨还在下,她往东边的一条路奔跑出去。

“不用管她,回来吃饭,本事没得,脾气还不小”。

我要去追阿桃,她爸将我拦着。

“她会不会想不开”?

我不放心。

“咋可能,有多大本事我还晓不得给,就是这种德性,等哈就回来了”。

她妈在旁边,什么都没说,似乎习以为常。

所谓的等哈就回来,第二天下午都没看到阿桃。

“晓东,你前天昨天给见着你表姐了”?

晓东正在把烤烟一张一张的绑起来。

“哦,我前天见着她了,她回以都拉喽”。

“回以都拉是什么意思”?

晓东沉默很久。

“么我表姐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姨嫁过来我大爹家么,我们是表亲”。

“那你说的以都拉在什么位置,她回克那边还有什么人没”?

晓东摇头,“那边没有什么人了,她都十多年没有回去了”。

“怕是麻烦喽,你赶紧跟我克找,我们骑车去”。

我拉起晓东。

“哥,我家这个烤烟必须要烤掉,放一天就不行了,家家都忙着整烤烟,不敢克啊”。

“么你说给我,以都拉在哪点”?

“就是你就是朝这条路出克,一直走,不要岔别的路,一直走,路上有人你问一哈,以都拉是个大村子,我们克么三个钟头就走拢了”。

不管了,摩托车骑着,顺着大路一直走。

其实就是石板河出来这截路还可以走。

继续往前的话因为雨下大了,摩托车走不了,我扔在路边,顺路的走着去。

路上偶尔能碰到采菌的人,跟着他们指给我的方向。

天黑的时候终于走到了以都拉。

整个村子都在半山腰,整齐的土掌房。

因为下雨,根本看不到村里有人走动。

天快黑了,我顺着巷道走进去,全都是猪屎牛屎的道路。

还不容易碰到一个人。

“大叔,我来找从石板河过来的一个小姑娘,叫阿桃,你给认得她家在哪点”?

那人笑笑,摇摇头,顶着雨就走了。

连接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跟我说话,就是摇头笑笑走了。

天完全黑的时候,我走到村子较高的地方。

“阿桃……”。

“阿桃……”。

声音在雨夜中淹没。

“哥……”。

“哥……”。

远处手电光亮处,传来晓东的声音。

我赶紧循着他的声音去找他。

“哥,我姐走了,怕你打失在这边,喊我来找你”。

晓东的话让我心凉了,跟雨夜一样冰凉。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唉”。

回到石板河的时候,天都亮了。

已经得到证实,我去找阿桃的时候,她从另外一条路回来,当天就走了。

时隔十一年。

“杨哥,阿桃回来了”。

电话声中,是晓东的声音。

石板河这边姓起的很多。

“她说起你,没得你电话,我跟你电话说给她了,你给来见她一面”?

“没得见长喽,这么多年过去了,见了做什么”。

我摇头,要不是晓东,我都忘记了这件事。

“你过来嘛,现在路好走喽,金沙江的水抽上来,我们家家都有水吃,政策好喽”。

“等我得闲我过克嘛,你得闲到县城么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想起十一年前,冒着大雨走路克找阿桃。

不是时间的沉积与磨砺,很难回想当时那种心情。

甚至从未想过,就算当时找到阿桃,又能做什么?

晓东的电话从那天之后,打过来就很频繁,几乎一天四五个电话,都是关于阿桃。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去姜驿没有什么意义,毕竟事情过了很多年,就算再回到从前,可能也是不清不楚。

刚好有一个客户,是一级水果经销商,要装一批桃子,姜驿的蜜桃也刚好上市,离蜜桃节也不远,我干脆先过去看一趟。

十一年没来姜驿了,感觉好远啊。

晓东在姜驿街上等我,我电话中告诉他我已经找不着路了。

以前还没有水泥路,走的都是土路,现在上了水泥路,感觉变化不大。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村里的砖房多了起来,村口的路很宽。

“我们现在先去哪里”?

“我们先去瞧桃子得了,桃子瞧完再回克找阿桃”。

晓东已经褪去了年轻小伙的羞涩,变得沉稳,岁月真的改变很多。

蜜桃已经种了好几年,硕果累累。

品相好又有商品性的还是很多,很多小贩开着车在地里转。

也有专门收购甜杏的。

转了一天下来,姜驿所有村委会的蜜桃都看完。

总面积超一万多亩。

“晓东,你家种得多少亩”?

他坐在副驾,看着远处,为我指路。

“我家也是有一百多亩呢,去年卖着点钱了,今年不结哇,我们没得技术”。

再次来到石板河,竟然是十一年之后。

晓东家已经不是瓦房,很高大的砖房,看得出这些年他的努力。

院子里停着一张十多万的小车。

还栽了一些花。

过去的烟熏火燎的厨房已经不见了。

厨房变得干净明亮。

木制大茶几可以坐十多人,竟然还有茶具。

“哥你坐我泡茶”。

其实我都闻到厨房里菜饭的香味。

“哥有好些年了啊,你都没来姜驿”。

他给我倒茶。

“不错哦,你们村这些年还是发展起来了,看来你们都赚到钱了”。

茶是红茶,口感很好,看来也不便宜。

进来一个好看的女的,“杨哥来了”,我点点头。

“这是我媳妇”。

晓东忙介绍。

“漂亮哦”,我笑着说,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杨哥我们先去吃饭,现在还早,等下才做饭,先随便吃点”。

不说还真是,过江来转了一天,也没有吃饭,又渴又饿。

所谓的随便吃点,其实鸡,腊肉,羊肉,牛肉,鱼,小菜街上有的都有。

晓东倒了一碗酒,给我舀饭,也给我倒了一碗。

她媳妇还拿了几瓶冰水出来。

“其实这几年唯一的变化就是我们用上了金沙江水,水是净化过的,人畜饮水已经完全解决了,还用太阳能电来抽水,就解决了我们电费的问题,政策好啊”。

晓东很是感慨,似乎对姜驿有很多说不出的感受。

“有水就好,姜驿这片土地太好了,到处都是红泥土,大片大片的,有机质含量又高,说不定元谋那边的老板会过来投资开发土地,到时候你们的地价会升值”。

“哥你是住在城里的人,见识比我们多,你到时候介绍点老板过来嘛,看他们给看得中我们的土地,要是看得中就好谈”。

“哥我家这里随便吃点,等下我们去金河,金河那里有个地方是我们姜驿的网红打卡地,阿桃在那边等我们”。

晓东厉害哦,说这几句话的功夫,竟然喝完一碗酒。

他家墙壁上挂了很多奖状,还有从他身上的气质来看,我觉得他可能是这个村的村长。

“你给是村长”?

在门口的时候,我突然问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哥让你见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你比我有本事啊,能干村长,好好干,带领村里的人致富,现在有水了,可以发展养殖业,各种肉都比较贵,除了鱼还便宜点,以后能带动周边的村子致富就更好,姜驿的经济就机会跨越式腾飞”。

晓东一脸苦涩。

“要有梦想,你看十一年前,你还只会采菌子,捉野兔野鸡,现在不一样了,有大砖房,有小车,给是曾经的梦想”?

他点点头,“是呢,哥,我是要带着村子里致富呢,让他们家家都能存几十万的存款”。

金河实际上要走姜驿街下来,也不远,十多分钟的路。

金河到底是河,就算感觉姜驿有些干旱,这河里有水。

不但有水,还有小孩在捉鱼。

泥鳅跟鱼都捉了一小桶。

车子在河边停下,我们走路到石林。

所谓的石林,就是一大片石头群。

风景还是不错的,很多年轻貌美的少女正在拍段子,有的在直播。

阿桃已经不是当初的朦胧少女。

而是一个成熟的少妇,脸上有了很多岁月的痕迹。

看见我就跑过来拥抱了一下。

其实可能没有十一年前的感觉了。

甚至已经有些陌生。

“几年不见,你咋长得又老又胖”?

阿桃身上的香味很好闻。

“没办法了啊,生活压力大,为了梦想要拼搏”。

“这跟你长胖没关系啊,以前你身材好得很哦”。

“呵呵”。

“我嫁在昆明了,你有空来昆明找我玩”。

阿桃递给我一张名片,竟然是某某ktv的经理。

“就是听晓东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你到元谋也不联系我么,比原来更漂亮哦”。

阿桃递给我细支烟,她自己点了一根。

看她娴熟的动作,看来经常抽烟。

“昆明也不好在,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没得办法,你小娃多大了”?

“十岁”。

看得出生活的无奈,让她扛下的太多。

“我大的那个十岁,小的那个才两岁,又要领小娃,还得店里帮忙,累得很”。

“赚钱也是要照顾好自己,好好活着就好”。

我来的时候也想不到哪里去,其实就算见面了又能如何,毕竟时过境迁。

如今再谈当时的感觉,可能已经找不回来了。

“我其实一直都想联系你,只是没得你的电话,昨天回来我问我兄弟,他说你们一直都联系着”。

“么你现在做什么在元谋”?

“做点小生意,勉强跟自己养活”。

“听我兄弟说你有本事得很,是大老板”。

我摇摇头,姜驿的风很大,吹走很多的不开心。

我加了她微信,我们又留了电话。

其实这是形式,可能微信从来不聊,电话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打。

一个老头从下面的河里上来,带着两个小孩,大的是女孩,小的是男孩。

“走了走了,回克了,人都晒死球”,一口纯正的安宁口音。

阿桃起身,接过小男孩抱在怀里。

“我们去姜驿街上吃饭嘛”?

我摇头,“你们去,我们下午已经安排好了”。

阿桃错愕了一瞬,不过还是走了。

“哥,那个就是他老倌,比她爹还老”。

晓东站在我旁边,这话满满的醋意。

“冒瞎说”。

“哥我们回去吃羊肉,煮熟了”。

其实我们也回到姜驿街上吃饭。

因为要回晓东家的话,还有一段路的。

现在天黑了,他说他家那边晚上还是有点热,姜驿街上比较凉快。

我觉得见阿桃或者不见,见与不见,都没有什么分别。

再见只是陌生人了。

当时就没有把握好机会。

如今时隔多年,少年不知当时意,再见已是过眼烟。

姜驿或者阿桃,都没有遗憾。

再见姜驿。

再见阿桃。

我踏上回城的路。


作者:飞鱼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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